“江苏城乡弱势群体教育研究”子报告之三

欠发达地区农民教育现状与对策的研究

金湖县教育局  柏广能

 

  徐州、淮安、盐城、连云港、宿迁五市位于江苏北部,与苏南地区相比,由于自然条件和历史原因,经济和社会发展差距甚大,贫困人口相对集中,是江苏欠发达地区。苏南苏中苏北发展及不平衡,梯度级差显著。

表一 苏南、苏中、苏北主要经济指标

指标 苏南 苏中 苏北
年末总人口(万人) 2177.57 1737.15 3182.28
土地面积(平方公里) 27954 20429 52312
耕地面积(千公顷) 1166.73 1114.20 2693.20
国内生产总值(亿元) 5446.25 1764.73 2186.94
第一产业(亿元) 285.35 271.90 552.05
第二产业(亿元) 2956.44 854.65 917.70
第三产业(亿元) 2204.46 638.18 717.19
人均国内生产总(元) 24969 10160 6889
农村居民人均纯(元) 4990 3781 3295
农业人口(万人) 1151.10 1227.12 2328.19
工业企业单位数(个) 12082 4010 3613
工业总产值(亿元) 8183.80 1884.81 1678.54
建筑企业单位数(个) 1719 1112 1132
建筑业总产值(亿元) 644.35 721.80 502.72

    资料来源:江苏省统计局《江苏统计年鉴2002》第397-417页。

  由上表可知,苏北地区第三产业总产值只有苏南的三分之一,第二产业总产值不及苏南的三分之一,但第一产业总产值、农业人口均达到了苏南和苏中地区的总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只及苏南的三分之二。苏北地区集聚了我省庞大的农民群体。振兴苏北经济,促进苏北发展,已成为全省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战略重点。解决我省区域发展不平衡的固然有赖于省委、省政府制定向苏北地区倾斜的一系列政策,而大力提高农村劳动者的科学文化素质,将沉重的人口负担转变为人力资本,是促进苏北经济腾飞,实现可持续发展的有效途径。

一、从苏北地区社会经济现状的分析看农民教育的目标定位

   苏北地区经济发展的问题主要表现在产业结构单一,第一产业比重过大,二、三产业欠发达,生产低投入、低产出、低商品率,财政不能自给,对国家的依附性较大。其原因除了地理区位不好,远离交通干线,通信设施落后,经济发展的时序滞后于苏南、苏中发达地区外,更主要的是文化的落后。“贫困地区的贫困从表面上看是一个经济贫困问题,但是,若从更深层的意义上研究,就会发现隐藏在经济贫困背后的文化上的贫困”。(李强:《中国扶贫之路》,云南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130页。)
  我们对苏北五市农村劳动力人员结构状况进行了分析。初步得到如下结论:
  1农村劳动力整体文化素质较低
  根据第五次人口普查数据,2000年,我省文盲率为7.88%,而苏北五市15岁及以上人口文盲率超过8%的市有4个,其中连云港、宿迁2市的文盲率超过10%,与苏南的苏州市文盲率5.74%,无锡的4.81%相比,高出近6个百分点。文盲率的差异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我省南北地区劳动力文化素质的差异,这对提高苏北农业劳动生产力,推进农业产业化以及城镇化建设都是不利的因素。如果不采取措施,尽快提高农村劳动力的文化水平,那么也就很难谈得上科学技术水平的提高,难以加快实现农业产业化经营。因此,提
高农业人员特别是农业生产人员的文化素质已成为苏北农村成人教育的一项艰巨任务。
  2农民生活水平低
  根据《江苏统计年鉴》显示,苏北五市2000年农民人纯收入仅达3000元左右,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在800美元左右。

表二2000年苏北五市人均收入情况统计表(单位:元)

单位
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
农民人均纯收入
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
徐州
9339
3230
7266
淮安
7978
3019
5748
盐城
7739
3445
6904
连云港
8006
2597
6443
宿迁
6813
2886
3993

    资料来源:《2001年江苏统计年鉴》,中国统计出版社出版,第465、466、468、470页。

  农民收入水平是农民素质的直接表现,教育水平的高低决定人们在经济活动中的生产率水平,而职业教育又是提高生产率的重要因素。见表三:

表三 江苏省1998年农户文化水平与收入情况

文化程度 文盲户 小学户 初中户 普通高中户 职业高中户
农民人均收入(元) 442.86 592.96 616.3 639.85 740.9
占1985年比增率(%) 45.6 54.9 56.1 53.9 68

    资料来源:李燕铭《职业教育锻造新型劳动者》,载《中国教育报》1998.12.9。

  农业作为社会经济发展的基础,实现它的产业化需要的不只是从事简单劳动的人员,它同样需要高素质的、具有一定专业技能的劳动人员,而苏北农村从业人员仍以具有初中和小学教育水平的人员为主体,低素质劳动力接受新知识的能力差,生存能力较弱,他们在信息化社会的知识经济大潮中易于沦为脆弱人群和贫困人口。这种客观情况,要求我们必须把农村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作为主战场,今后的农村职成教不仅要发展规模大、入学人数多,而且还必须做到办学标准高,目标层次多,教学质量好,真正担负起全面提高劳动者素质和培养人才的光荣任务。
  3农村劳动者从业结构不合理
  在分析苏北5市从业人员构成中,我们发现,由于农民素质差的影响,目前苏北从事农业生产的人员比例仍然过大,劳动力还没有合理地向二、三产业分流。见表四:

表四 苏北五市从业人员构成情况(单位:万人)

单位 从业人员数 第一产业人数 第二产业人数 第三产业人数
徐州 417.66 235.35 93.24 89.07
淮安 265.54 148.01 43.91 73.62
盐城 331.68 179.91 67.19 84.58
连云港 208.40 121.13 42.22 45.05
宿迁 262.15 148.21 42.53 71.41
五市合计 1485.43 832.61 289.09 363.73
百分比 100 56.1 19.5 24.4

    资料来源:《2001年江苏统计年鉴》,中国统计出版社出版,第417—419页。

   苏北五市1485.43万从业人员中,从事第一产业人数仍有832.61万人,占从业总人数的56.1%,参考中等发达国家的有关数据,结合苏北人均耕地的实际情况,只要有上述总数30%的劳动力就能够满足农业生产的需求,而多余的26.1%即387.7万人就属剩余劳动力。如果科学地组织这部分人向二、三产业分流,就必将为社会创造出巨大财富。但是,要搞好分流就必须有就业条件和适应换岗的素质。问题的本质还是如何提高农业从业人员的基本素质问题。只有有了素质高的干部,才能开辟好二、三产业就业门路;只有有了素质高的从业人员,才能具备换岗的可能性和适应性。苏南3市的从业人员构成及人均收入情况就足以说明问题。见表五:

表五  2000年苏南3市从业人员构成及人均收入情况

单位
从业人员数(万人
第一产业人数
第二产业人数
第三产业人数
农民人均纯收入(元)
(万人)
%
(万人)
%
(万人)
%
苏州
313.89
65.9
21
156.26
50
91.73
29
5473
无锡
221.06
50.09
23
106.43
48
64.54
29
5256
常州
179.36
51.82
29
78.13
44
49.41
27
4430
合计
714.31
167.81
23
340.82
48
205.68
29
.

    资料来源:《2001年江苏统计年鉴》,中国统计出版社出版,第417—419、466页。

  通过比较分析,我们发现在苏南3市中,苏州、无锡的人均收入之所以高于常州,关键是从事二、三产业人数多。当然,问题的关键不仅在于从事二、三产业人员多少,主要是从业人员的素质要高,技术能力要强。苏南3市由于加强了镇办企业思想政治工作,普及了职工的高中教育,注重企业全员的技术培训,因此,企业的发展起点高、后劲足。
  总之,从苏北农村的实际情况看,从业人员的政治思想素质、文化素质、技术素质都迫切需要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农业系统各部门的产业结构、人力结构迫切需要进行调整优化,否则就无法适应社会和经济发展的需要。

二、经济及社会转型对苏北地区农民教育的现实要求

  伴随着我国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和社会结构加速转型,苏北地区农村经济和社会发展呈现出如下趋势和特点:
  1农业生产产业化
  农业产业化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在农村家庭联产承包、双层经营基础上,形成和发展起来的规模发展农业生产的组织经营形式。苏北地区实现农业产业化的主要途径,一种是实行种植、养殖大规模的生产,建立支柱产业;另一种是龙头企业带动种植、养殖基地和农户,形成一条龙的生产、经营、服务。无论哪种途径,都要求农业产业化项目生产实行集中化、专业化、经营一体化、服务社会化。由于建立在商品化基础上的专业化生产经营增强,市场竞争日趋激烈,呈现农民自主经营,具有完全吸纳新知识、新技术的自主权,技术需求多样化的特点。
  2劳动力转移规模扩大
  从苏北地区农村青年农民的社会心理分析,改革开放的意识增强了。“民工潮”的持续不断,使青年农民价值观念得到了深刻的转变,多数青年农民已不满足于过去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方式,“换个活法”的心理已经形成,在升学就业方面有着“机会均等”的强烈愿望需求。据不完全统计,地处苏北的金湖县只有37万人口,每年输出劳动力近万人,截止2002年底,该县在外务工人数累计达4万多人,已成为发展地方经济的一股重要力量。此外,城镇人员也开始到农村承包鱼塘、农田或帮工从事种、养殖业,变劳动力的单项流动为双向流动。
  3第三产业迅速兴起
  随着农村工业化、城镇化进程加快,促进了乡村人才、技术、资金、信息的聚集,农业劳动时间缩短,闲暇时间和剩余劳动力增加,使得农村的产业转换加快,职业需求趋向多元化,兼职、转行换业成为经常性现象,文化、卫生、教育、科研、金融、运输、商业服务,城镇建设等第三产业在农村蓬勃发展。
  农村经济和社会转型呈现出的趋势和特点,对农民教育提出了新的要求。市场机制作用的风险性,要求农民教育培训内容的实用性和技术的先进性;产业化规模经营,要求技术培训的多样性和综合性;劳动致富的主要取酬方式,要求培训具有快速直接的效益性。苏北地区农村经济机制的转换,赋予了农村成人教育的多功能性和多选择性。

三、从对苏北地区现实发展状况的审视,寻找农民教育的对策


  历史经验表明,欠发达地区在其发展进程中,客观上存在着如何认识和发挥后发优势的问题。总体说来,目前苏北地区的现实发展状况是:在发展进程上,还处于低水平小康阶段;在经济规模上,还处于总量扩张阶段;在产业发展水平上,还处于以农业和农村经济为主的阶段;在开放程度上,还处于低水平的开放阶段;生产要素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上,还处于以资源和资金为主导的阶段;在资本积累能力上,还处于原始积累阶段。综合以上分析,苏北地区还处于低水平的小康阶段和工业化的初始阶段。
  然而,随着经济全球化以及江苏区域共同发展战略的实施,苏北已处在多种文明成分交织的背景中。因此,苏北虽然还有相当成分的农耕经济,但伴随政府推进的城镇化战略的实施,新型工业经济的拓展,知识经济的端倪初露,以及市场经济的制度安排,改变苏北贫穷落后的格局可能性变得越来越大了。这种可能性能否变成现实,越来越取决于教育,取决于劳动者素质的全面提高。正如美国社会学家加尔布雷思在《好社会:人道的记事本》中所说:“当今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国受过良好的教育的人民是贫穷的,也没有任何一国愚昧无知的人民是不贫穷的。在民智开启的地方,经济发展自然水道渠成。”因此,苏北地区应该审时度势,加大力度,采取有效措施,切实加强农民教育培训。
  1开展农民教育培训应遵循的原则
  依据经济与教育一体,服务与依靠相统一的思想,以及农村教育特有的职能和农村经济的特点,我们认为苏北地区开展农民教育培训应遵循以下原则:
  (1)适应性原则
  苏北农村教育要在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遵循教育规律,正确认识农业、农村、农民问题的前提下,主动适应农村经济社会发展需要,针对苏北地区经济、产业技术结构发展变化对人才结构的需求,确定各级、各类教育的发展规模和比例,施行多层次、多形式、多渠道教育培训。使普、职、成三教统筹协调,互相沟通,农科教有机结合,使农村教育既具有适应动态变化的灵活性和多样性,又保持相对稳定性和连续性,开展社区教育,建立和完善终身教育体系。
  (2)互补性原则
  随着苏北地区农村工业化、城镇化、集约化、科学化发展趋势的日益明显,教育在提高劳动者素质、培养实用型人才方面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大。因此,在把乡镇成教办成综合性、多功能的成人教育基地的同时,一方面要促进以县职成教中心为龙头地位的形成,另一方面要促进县、乡(镇)、村(企)相互沟通的三级成人教育网络的建设。
  (3)开放性原则
  农村成人教育直接为农村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服务,与社会各行各业关系十分密切,具有广泛的社会性。除了政府、部门办学外,必须调动社会的力量才能办好。为此,必须整合各类教育资源向社会开放,使其在与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的同时,保持旺盛的生命力。
  (4)多元投入原则
  坚持多渠道筹措办学经费,加大投入,在政府投入主渠道的前提下,分别由政府、社会、个人共同分担培训经费。
  2开展农民教育培训的方法和途径
  (1)围绕“一个中心”,转变“三个观念”苏北地区要真正把深重的人口负担转化为人才资源的优势,必须围绕“科教兴农”这个中心,大力发展农村职成教育,各级党政领导要真正用“经济发展,教育先行”的战略眼光和“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思想去驾驭和指导经济工作的实践。通过转变领导观念、教育部门观念和全社会观念,使各级各部门乃至全社会的观念得到更新,为苏北农村职成教事业的改革与发展扫清前进道路上的思想障碍。
  (2)抓好“两个落实”,形成“三个机制”
  目前影响苏北地区农民教育培训工作开展的主要因素是:投资问题、师资问题、机构问题。各镇成校为乡镇培养人才的数量、质量与区域性经济发展形势不相适应;乡镇成校的办学体制、规模、教育培训手段、质量与乡镇社区全体人员日益增长的多层次、多样化教育需求不相适应;办学经费不足等已成为制约乡镇成校发展的核心问题。乡镇成校办学水平(办学条件、办学规模、师资设备等)远远落后于同处于优先发展战略地位的其他教育,未能与基础教育、职业教育统筹协调发展。有些地方教育部门的农村成人教育工作力量较弱,工作局面迟迟打不开。一些乡镇、部门领导对成人教育重视不够,宣传、教育、投入、管理的力度不大,师资队伍特别是部分校长本身的素质和水平与实现学习化社会的要求还有较大的差距。因此,必须抓好“两个落实”,构建“三个机制”。
  落实政策,明确责任。地方各级政府要把加强农村职业教育、成人教育纳入当地经济和社会事业发展的总体规划,实行“一把手”负责制,并列入考核干部政绩的重要内容,做到统筹领导,任务落实。要明确乡镇成校是由乡(镇)政府主办,受乡(镇)党组织和政府直接领导,县教育部门行政管理和业务指导的农村成人教育机构;要明确乡(镇)学校独立建制,学校属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具有独立法人地位;要在坚持一乡(镇)一校的前提下,合理配置教育资源,实现成人教育与其他教育形式和社会资源的开放共享。要按照市场经济规律,可采取适合乡镇实际的方法,包括股份合作、民办等,在试点的基础上,逐步整合乡镇范围内各类成人教育培训机构,统筹学历教育与非学历教育、正规教育与非正规教育、学校教育与企业培训、农民教育和干部培训、老年教育与文化生活教育。乡镇成校要负责指导本乡镇所属单位举办的各类成人教育的行政管理、业务管理工作,建立正常的教学秩序,通过经常性多形式的教学研讨,不断提高教学质量。
  落实经费,保障发展。落实现行法规和政策规定的经费渠道,努力增加对农村成人教育的经费投入,是保障苏北地区农民教育培训工作迅速开展的基础。根据《国务院关于大力推进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在经费上各地人民政府要明确规定:(1)职成教的财政拨款要随教育经费“三个增长”同步增长,在教育事业费和教育基本建设中单列职成教经费。(2)从已开征的城市教育费附加中划出20%用于发展职成教育。(3)各有关部门用于农村科技开发、技术推广、扶贫项目等资金中划出一定比例的经费用于开展农村职业技术培训。要建立健全督导评估制度,不断加强对农民教育培训工作的督导检查,对成绩突出的予以表彰
奖励。
  理顺教育行政管理体制。为切实改变教育行政部门依靠单一指令性计划管理乡镇成人教育的状况。教育行政主管部门要在为乡镇成校引进市场机制创造条件、提供指导;要在成人教育发展的总体规划、预测人才需求方面提供信息咨询;要根据乡镇成人教育逐步融入社区教育、学习化社会、终身教育体系的趋势,修订和完善成人教育的有关规定、规章、法规;要在推荐、选拔德才兼备,有事业心、责任心、有开拓创新精神、法制观念,以及熟悉成人教育规律、市场经济规律的师资队伍建设上提供保障。
  增强教育效益机制。乡(镇)成人学校要不断优化教育结构,增强办学的实效性。乡镇成校中的岗位培训、继续教育应根据劳动者的实际从事的职业,组织开展培训活动。要重视发展大规模的非农产业的职业技术培训,以适应苏北农村富余劳动力的转移和产业结构调整。要积极开展社会文化生活教育,加快提高农民教育的文化水准和文明素质,以适应农村城镇化的要求。要从市、县整体出发,综合分析学校办学条件,适当调整学校的办学功能、层次结构和专业设置,通过可行的各种联合办学模式,努力推进乡镇成校向多功能、综合性方向发展,不断提高办学档次和水平。
  改革办学体制,确立学校办学主体地位。学校可以根据乡镇社会经济发展实际,按需自主选择办学模式、培训内容、培养规格。要积极推进学校内部管理体制改革,搞活用人制度,推行校长负责制、岗位责任制、上岗合同制、考核考评制和结构工资制,努力建立、健全一支素质优良、结构合理、适应需要,以兼职教师为主,专兼结合的师资队伍。
  (3)实施“三个结合”,确保健康发展
  一是“三教”结合,优化农村成人教育的内部结构。就苏北农村教育的办学条件而言,在阵地建设、师资配备、图书仪器等方面还相对薄弱,而农村成人教育在这方面则更弱。因此,苏北农村成人教育工作就应该在当地政府和教育部门统一领导下,使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统筹结合,相互沟通,让有限的资源得以共享,实现优势互补,互相渗透,从而完成农村成人教育由粗放型办学向集约型办学的转变。
  二是农科教结合,完善农村成人教育发展的外部环境。实践证明,实行农科教结合,是解决农村科技棚架,促进农村教育更好地为当地经济建设服务的有效途径,是完善农村成人教育发展外部环境的重要保证。只有砌起教育渠,引来科技水,才能灌溉农业之田。把农业、科技、教育有机地结合起来,把农村成人教育纳入农村经济建设的主战场,把农村劳动者素质培养与先进科技应用、智力开发与经济资源开发、科技进步与思想进步有效地结合起来,借助科技部门的技术优势、农业部门的网络优势,发挥教育部门的阵地优势、教学优势和设备优势,通过上挂、下辐射的方法,实行多种形式的联合办学,建立农科教结合的实验基地,拓宽成人教育的办学路子,提高办学质量和办学效益。
  三是多项“计划”结合,寻找农村成人教育的突破口。农业部门实施的“丰收计划”、科技部门实施的“星火计划”、教育部门实施的“燎原计划”、妇女部门推广的“春蕾计划”、“双学双比工程”等,以及近年全省实施的“5112”教育富民工程,都是以振兴农村经济、提高农村劳动者素质为宗旨,以推广、传播科技知识为目标,帮助欠发达地区脱贫致富奔小康为主要目标的。在这个大的环境下,农村成人教育应努力起纽带桥梁作用,促进各项计划的顺利实施,并在落实各项计划实施的过程中,寻找自身发展的突破口。要加强与科技、农业以及妇女、青年团等部门的联系,打破门户之见,使各项计划在实施过程中有机地融为一体,形成经济建设、科技进步和教育间的互相协调、促进的良性机制,迅速而有效地提高农民的文化科技素质,为我省“富民强省”和两个率先战略目标的实现奠定坚实的基础。